放开那个男孩

男孩之友 16天前
肖机睡到日暮西沉才醒来,看到花姨克制有礼地睡在沙发上,感觉心里暖暖的。 起身要帮她盖被子,就觉得…小蛋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太嫩了,然后内裤又紧的原因…… 容花被窸窸窣窣的动静闹醒,睁眼就见床上的小骚货半退下裤子挠蛋。 脸红彤彤的。 “要不要姨给你嗦一嗦。” 肖机被吓得肩膀一抖,脸色爆红,快速拉好裤子嗔怪,“花姨,都说了不要这样子。” 小东西还怪纯,不过这年头还能找到这么清纯的男孩子真是难得。 容花想想刚才的滋味,意犹未尽。 闹铃响起来,她起身问肖机,“能走回去吗?” “当然能。”肖机狐疑,“您为什么这么问?” 容花挑眉,“刚刚看你蛋痒。怕你走不动道。” 肖机刚褪下的红晕再次慢慢浮上来,“都说了不要这样跟我说话。下流。”愤愤离开。 人走了,容花也得收拾东西干活了。 今儿她被分配打扫一所初中教室。 眼下学生们也都走了,容花一间间打扫着教室,扫到第二层时,听见其中一间有声音。 她猫腰走到窗下,看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学生,面对她的男同学就是那天遇见的小黄毛。 “阿伟,你最近几天总是很闷,怎么了吗?” 原来这小黄毛叫阿伟。 阿伟一脸悲哀地看着女友,“我们,结束吧。” “为什么?被你妈妈发现了吗?” “不是。”阿伟低下头不看女友的眼睛,“我,配不上你了。” “为什么?咱们上周不是还好好的吗?” 阿伟情绪有点激动,他该怎么对温和的女友说,他被一个老女人强暴了,还…可耻的觉得舒服呢… 女友见他眼里有泪光,温柔的抱着他,“没事的,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我帮忙。我是班长,也是你的女朋友。” 阿伟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心里却越发冰凉。这样好的班长原本能接受自己这样的烂人就已经很不公平了,结果现在自己还脏了。 他偏头,想要冷硬的拒绝,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些自私的想法,他低低地说:“要了我,好吗?” “嗯?” “要了我。” 女生久久地盯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一时兴起。 叹了口气。 女生点头。 窗外的樱花飘过,女生亲吻着男孩的唇,替他解开拉链,看到内裤时轻笑:“哆啦A梦。” “不许笑。” “嗯,不笑。”褪下内裤,那团属于男孩子的部位就暴露在了女生视野里。她上手摸了摸,那根小东西抖了抖,支了起来。 “这么敏感?”女生有些惊讶。 阿伟羞红了脸。和他小黄毛的造型一点儿都不搭。 这反差看得容花咂舌,够劲。 眼见女生要把自己没用完的小屌吞进去,容花往走廊左边扔了颗石子。 女生疑惑,穿上裤子往外查看,再进教室时已经看不见人了。 “阿伟?” “唔唔。” 一墙之隔的休息室。 容花捂住他的嘴,手上又快又狠地揉着任人采撷的骚屌,“几天没弄就迫不及待找别人了?” 阿伟睁大眼睛摇头。 “贱种。”她凑近男孩耳边低语,“要不要让你的小女朋友看看你是怎么在一个老女人的手里高潮的?” 放下手,转而揽着他的腰,另一只黝黑污浊的大手快速撸着这小东西的骚物。 阿伟脚趾往里扣,站不住地往下滑,被容花紧紧抱着贴着自己肥胖的肚子。这样一来倒是更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小身子了。 怀里细条条的男孩紧闭着眼睛仰着头,非主流的头发无力地滑到脑后,露出的眉头早就皱成了川字,一张粉唇还在紧紧咬着,只能从鼻腔中听到些动静。 “嗯~哼嗯~” 她往下瞧,校裤和内裤早就堆在了脚边,小公狗的两条白腿无助地打着颤。 昨儿没注意他这两条小骚腿竟然这么诱人。 容花把他放在办公桌上,继续撸他小骚屌,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蜜腿舔着。 “蛤啊~~”小嫩腿足背绷紧,骚物也终于张开了小骚孔,射了出来。“喝啊…班长…”脸上是一片醉生梦死的红潮。 教室里又响起脚步声,“阿伟,是你吗?” 骚娃赶紧捂住嘴,湿润的眼睛不安地看着房门。 女友:“你在休息室吗?” 容花邪笑,将他两腿折起,大大地分开,让粉嫩嫩的骚菊对准房门,准备让他女朋友一推门就能精准地看到他漂亮的屁眼和被蹂躏得软红的小阴茎。 “兴不兴奋,贱狗。” 男孩瞪大眼睛朝她摇头。 脚步逼近,休息室的把手往下转动。 阿伟羞愧得想要并拢双腿,却在铁钳的遏制下反而张得更开,让那只屌屌紧张得又抬起了头。 “烂屌子,其实你很想被女朋友看到这幅贱样吧。” 门锁被打开,房门轻动。 阿伟绝望地偏开了头。 “同学,要关校门了。” “哦,好。” 脚步声远离。 容花无趣地放下两条筷子腿。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下来。 小东西没站稳,直直跪在她脚边,容花摸着他的头顶,五指陷阱发丝。 “看来你要陪我玩一整晚了。” “不,我,我妈会报警的。” 容花轻笑,“你妈不是光顾着你弟?还能发现你没回家?哦…瞧你这满头的黄毛,夜不归宿也很正常吧。” 朝他顶顶胯,“快给我舔,骚崽子。” 阿伟迫不得已慢慢解开她的裤子,闭着眼睛往下拉。 容花捏紧他的下巴,“好好看看是什么把你那根小骚屌吃掉的,嗯?” 阿伟在颌骨的痛觉下被迫睁眼,看向强奸犯的腿间。 好恶心。 和自己的根本不一样,满是粗黑的阴毛,腿间还粘着许多腥臭的粘液。 阿伟咬紧了下唇,心里十分排斥触碰那里。 “快点,骚种,还是你想让我把你这贱样发给你女友?”她拍了几张小骚娃光屁股跪在地上的照片。 “不……” “那就快舔。” 男孩咬紧牙关,缓缓靠近,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蒂。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人脑海一白,爽死了。 今儿搞肖机只能在嘴皮上蹭蹭,还是舌头舔着爽啊。 容花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腿间,一下一下顶着胯,让阴蒂在舌苔上摩擦。“用点劲儿,舔,吸,啜,懂?” 男孩胡乱地跟着她的指挥动着嘴舌。 鼻腔里全是死鱼的腥臭味。 好臭,好想吐。 他的喉间不禁滚出难耐的哭腔。 班长,求你救救我…… 只是他痛苦的哼叫反而成了助兴的背景乐,容花爽得头皮发麻。 男孩很生涩,只是带着最纯洁的舔舐,像小奶猫舔着牛奶那样。 看来以后要多调教调教。 容花喜欢这种调教的过程。 不知多久,久到阿伟的舌头僵硬酸软,容花这才放开他的脑袋,“贱屌子,挺会舔。” 她将他提起来,打量着漂亮的眉眼,皱眉,“回去把你这一身非主流的造型改改,难看。” “不行!” “嗯?” 男孩背着手不敢看她,“会被打的。” “谁打你?” “校,校霸。” 嚯,初中生还有校霸。